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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繫帶教案.jpg

原來問題在語言

六年級的女兒今年擔任著學校的新生小天使,每天早自習的時候到一年級新生的教室協助老師,也陪今年剛入學的小一新生,回到家的時候常常會跟我聊今天陪伴新生的趣事,還有他們跟工作室孩子的不同處,有一天她連回家都等不及,一下課就打電話抱怨。

 

原來今天一位隔壁班的一年級孩子,在她出班級拍板擦的時候,無緣無故地往她身上潑水,一連四次,女兒很生氣,其他人告訴她,這個孩子有過動不要計較,但是女兒覺得過動不是侵犯他人的理由。

 

回到家後,女兒談起工作室的孩子,她講了幾個孩子的名字說:『如果是一年前,應該入學也會被點名過動吧?可是他們的媽媽好認真,現在都不一樣了。』

 

而女兒提起的其中一個名字是小瑞,工作室剛開始的時候,媽媽帶著小瑞妹妹來上課,小女孩躲在媽媽身邊一步也不離開,媽媽帶著妹妹來卻一直問著哥哥的狀況,後來索性就把小瑞帶來上課了,小瑞父母很忙,經營一家公司的他們每天有忙不完的事情,不但工作壓力大,時間也被壓縮的很少,兩個孩子白天分別在幼兒園跟長輩家,即便這麼忙,父母還是騰出許多時間來陪孩子,不另外請幫傭。

 

小瑞來的時候眼睛幾乎不看人,我幾乎沒看到他跟人對視,他說話有一種特殊的腔調,讓人聽不太清楚,剛開始的時候,我記得他第一次的回家功課是先玩人臉表情圖卡,先藉由玩遊戲的方法,學會解讀跟形容人的情緒,再來就是慢慢的讓他與人對視講話。

 

努力了一段時間,有一次出遊,備受長輩疼愛的他,常常是眾人的焦點,我看著長輩堅持他多穿一件外套時,他明明不願意,卻用力忍耐著不違背長輩好意地屈服,我看著他那樣的眼神與忍耐,心理有些心疼,卻也理解這個孩子的善良,我在想如果這個孩子可以婉轉的表達,不知道該多好。

 

那段時間,媽媽收了很多帶孩子看語言重要性的功課,孩子看懂重要性才能知道大人在幫他。

 

後來有幾次,工作室舉辦講座,我跟女兒負責在小房間陪孩子玩,小瑞玩起來差點弄亂別人活動時,女兒出聲制止了,這樣的一個制止,讓小瑞更變本加厲地亂搗亂,那時候的我忽然懂了,小瑞誤會了被制止的意義了。

 

玩遊戲的時候贏了會跟人炫耀,輸了會翻了所有的玩具,工作室採取自由遊戲,在這裡爸爸媽媽可以眼睜睜的看著孩子跟人互動的狀況,遊戲的時候語言會不會跟人容易產生衝撞,兩個音頻都高的孩子怎樣的相處方式,孩子怎麼教朋友,他們又怎麼種下心結,在家中跟爸爸媽媽可以好好商量的孩子,原來無法融入團體,我常常面對的是,媽媽在一旁看了看就眼淚就流了下來。

 

小瑞的媽媽在一次出遊中,看到孩子們的互動,他看到孩子不太能夠理解別人正在做什麼,話也講不清楚,慢慢的孩子間形成了一種隱形的牆,默默的把小瑞圍在牆外,沒有誰對誰錯,就只是玩不起來,只是媽媽在一旁默默的觀察,眼淚就這樣默默地流了下來。

 

這種語彙所造成的遊戲遠離,像是一種隱性的排擠,哪個媽媽看了都會覺得很心疼。

 

我拿起了面紙給小瑞媽媽擦眼淚後,離開了大人桌,坐在孩子們正在玩的沙坑旁邊,開始跟孩子們玩了起來,我大量的運用著遊戲語言,在一群所謂好動過動又隨時可能會肢體衝突的男孩間坐下,開始陪他們玩,玩了好久孩子們不但沒有衝突也開始對話合作了起來,小瑞媽媽坐在一旁觀察著我怎麼跟孩子玩,又學什麼是遊戲語言。

 

那時候的小瑞已經決定要去開刀了,孩子的發音不標準,媽媽帶孩子去檢查,醫生診斷孩子的舌繫帶過緊,這個幼兒常見的問題,剛出生的時候發現可以很簡單的在門診處理,但是對於五歲的孩子來說,卻是要住院麻醉進入手術房,醫生的判定是『可剪也可不剪,家長決定。』,拿著住院單,媽媽有點遲疑了。

 

回家跟孩子討論後,孩子問媽媽:『我可以不要開刀,好好練習說話就好嗎?』,媽媽看著孩子努力練習的樣貌,心也開始軟了,我聽到了媽媽的考量,也看到孩子的努力,淡淡的說:『他知道這個決定之後要比別人辛苦很多嗎?包括上學後的英文跟人際關係。』

 

那天,我們看著孩子在跟別人互動的時候,因為搭話太慢而沒辦法跟人玩,當他開始說話的時候,別人已經跑掉了,我看著那樣的畫面,忽然在想著,即時父母願意蹲下來跟孩子對話,慢慢地聽孩子說話,但是,在同儕間卻不太可能遇到,孩子的語言已經慢慢的影響著他的人際關係,影響著他的行為。

 

因為舌繫帶的問題,說話比別人慢,常常動作比語言快,而被誤解。

因為構音不標準,其他孩子無法聽懂慢慢閃開,他誤解那種是討厭他。因為不會遊戲語言,所以在玩的時候不能跟人對談,當然也無法玩出一種思考性。

因為不會說出事情的前因後果,沒有連接詞的語言,所以遇到問題也沒辦法幫自己申訴,那些憤怒化成行為,更引起大人覺得他『越故意』因為不會遊戲的競技語言,跟人玩比賽的活動又容易有衝突。

因為話說不出口,很難跟人破題玩,他的方式就是毀了別人的遊戲。

因為眼睛視角的問題,更無法解讀整個環境,讓孩子上學習的相關課程的時候,呈現一種亂動亂搗蛋的干擾狀態。

 

那天媽媽在我的建議之下,回家跟著孩子把手綁上膠帶,告訴孩子『舌頭被綁住,就好像手被綁住,可以練習,但是真的很辛苦喔!』,孩子綁了手,過一下子後就跟媽媽說『媽媽,我們去開刀吧。』

 

開刀的那天,大人們都驚訝於他的勇敢與面對,讓人心疼又驕傲,那個月幼兒園休暑假,媽媽在孩子開刀後的下個星期,依照醫生的指示,開始了陪孩子練習說話,從香港扛回來的教材,我幫他設計的語言教案,工作室一個禮拜一次的認知語言,工作繁忙的父母,為了孩子的語言與學習,一次次的陪孩子練習著。

 

慢慢的,這個孩子從『回家什麼都不說』變成了回家說不停,媽媽才知道他不是個性害羞也不是『不願意說』,而是『不會說』,媽媽有意識地陪孩子練,孩子整晚跟媽媽分享個不停。

 

而孩子願意說了,媽媽也不會胡思亂想的亂焦慮。

 

工作室孩子們在玩的時候,我慢慢的發現他說話的速度,幾乎跟腦袋想的同步了,不太會像以前一樣,腦中想了很久嘴巴一開,話已經離題了,他開始可以跟別人用聊天商量的方式一起玩。

 

他開始可以解讀看懂所謂的上課是什麼,加上有了一點學習的概念,為了學習,他可以好好聽解,慢慢地換成他觀察到別的孩子的干擾行為,而他卻是被老師說穩定且學習動機很棒的孩子。

 

他開始可以一個積木玩很久,每個都有自己說得出來的步驟跟想法,他會看著我,對我好好說一件事情,一開始那種連看人說話都不行的他早就消失不見了。

 

他的語彙跟語感因為大量的練習,而越來越精準,連帶著連妹妹也越說話越清楚討人喜愛。

 

他不再是那個坐不住的孩子,要玩的時候可以玩得很開心,要靜的時候他可以找人玩益智桌遊,一步步部局,慢慢的思考,別人玩的遊戲他不喜歡,不會再下去鬧場,而是在一旁看著他們玩,或找自己喜歡的東西玩。

 

那天,他帶著他的益智桌遊,一步步的教我玩法,陪我下了一場棋,我開始驚訝他的穩定度,而他也很有耐心的一個孩子又教過一個孩子怎麼玩那個遊戲,沒有一點點的挑釁與不耐煩。

 

慢慢的我看到他可以開始用說的表達自己的不滿或想法,慢慢的他的話越來越多,慢慢的我看到他的調皮搗蛋的眼神,那種調皮眼神是我很迷戀的眼神,當孩子可以有那種表情時,孩子必須具備有心理預估、佈局、想要設計一個狀況,讓別人中招的能力,那種眼神可以看到孩子們的放鬆跟思考。

 

很多人不懂,孩子的調皮跟白目不同,調皮是可以讓人看懂他的腦海中有個『想法』與『預期』,而白目跟攻擊眼中有怨與氣,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亂搞。

 

以前以為不會畫畫的他,現在他有語言可以思考,當然就有語言想用畫作表達,媽媽看著他描述著自己的畫作,心中好感動。

 

那天小瑞爸爸來工作室,現在的小瑞好愛去學校,請假來工作室後還要回學校,爸爸得意的說:『老師說他脫胎換骨。』,九月份孩子回幼兒園的時候懂事好商量,學習動機又滿滿,成為老師的好幫手。

 

看著小瑞的變化,我常常在想,如果我當初在意的只有孩子行為本身的忍耐與情緒的控管,那麼,是不是我們會兩敗俱傷,大人是不是跟他出門都要提心吊膽孩子的行為,而孩子也在這之間誤會父母。

 

如果當初我就用過動來定義孩子,那麼我會不會錯失了真正幫助他的時機?

 

有意識地陪伴孩子語言發展後,慢慢的媽媽告訴我,她現在好愛跟孩子在一起,可以聊天可以對話,可以很親密也可以互相學習,以前覺得很累,現在覺得很幸福,覺得這兩個孩子怎麼這麼可愛?

 

慢慢的這些媽媽才能夠理解,我在開工作室前說的那句話『當你跟孩子相處的時候很痛苦,就代表教養走錯了路。』,孩子不同年紀有不同的可愛,越相處會越迷戀。

 

聽了女兒對小一新生的挑釁行為的憤怒,我在想,還好小瑞未來不會帶著這些誤解入學,而這一年,我看著小瑞媽媽怎麼奔波在工作室、幼兒園、公司之間,我看著她不顧一切得跟著我出國去扛教材,陪我半夜去逛書展看我怎麼選書,在選書中找我看孩子的思維,每天下午爸爸加班到半夜,媽媽四點就回家陪孩子練習,陪孩子玩,假日更是一場活動一場活動的陪。

 

這十幾個月來,我好謝謝這些爸爸媽媽,你們讓我的女兒看到,原來每個進步、很棒的孩子,不是他本身基因棒,而是他自己跟他身後的父母,都是那麼那麼的努力。

 

謝謝你們!

 

 

 

~~~~~~~~~~~~~~~~~~~·

小瑞破的關:

看人眼神遊戲

臉部判讀

人的描述

語言重要性的認知

背後動機判讀

遊戲語言. 遊戲語言 .遊戲語言*N

競技語言

思考語言

生活陳述

連接詞

學習概念與動機

持續的概念

各種人際語言行為判讀

社會秩序維繫的概念

放鬆地玩

 

寫作的時候越寫越雜,很難精簡,在刪減中發現,孩子破的關好多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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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車玩具.jpg

遊戲語言(圖文:超級富有的幸福幸運女Antonia Wang 王麗芳)

 

工作室的孩子,有一些因為視角廣度的問題,我常常建議父母帶孩子去學圍棋,也因為這樣,有些工作室的孩子開始學圍棋,後來因緣聚會我找到了一個圍棋老師,她有辦法將許多的數學概念放到圍棋中,所以工作室的媽媽開了兩場的試上課程。

第一天的試上課後,我跟一群媽媽圍著聊天,整個下午,一群孩子在後面玩著各種玩具,媽媽在另一邊聊天,將近三個鐘頭,那幾個孩子玩在一起,一起研究怎麼堆積木談結構怎麼做比較好,一起玩車聊天,一起聊天聊恐龍,甚至開始談某些東西的物理現象,雖然我一直在大人桌,但是,那三個鐘頭,這幾個孩子卻讓我有莫名的感動。

孩子在一起玩,為何我會這麼的感動?

因為,以前根本不可能。

 

這幾個男孩子,在十個月前不可能這樣玩在一起,就算當初這幾個男孩聚在一起,所有的大人必定拉起神經,當初這幾個男孩剛來工作室的時候,有稍微一點點好像輸人就會發脾氣講話衝人挑釁的孩子,有只要一感覺不如人就翻了所有人積木的孩子,有一個別人叫他打人就去打的孩子,有一個溫文儒雅但是卻很難理解別人玩的步驟,怎麼都插不進去男孩話題遊戲的男孩,有一個講話都要教導別人的孩子,搞得自己好像最厲害別人都是笨蛋的樣子,他們每一個人,當初來工作室的時候,都像隨時可以打起來的樣子,都有一些讓媽媽困擾的人際關係問題纏繞著。

以前的我,常常覺得陪孩子玩很簡單呀,很多孩子的問題都可以藉由遊戲來對話,開了工作室之後,我才真的了解,太多的孩子都卡在遊戲語言,他們沒辦法有遊戲語言,而爸爸媽媽也不懂什麼是遊戲語言,就算知道,自己也講不出來。

 

卡在遊戲語言的大人跟孩子太多了,讓我一度好想開遊戲語言的家長課,有時候我甚至會為了自己的這個想法感到好笑也感到難過,為什麼連遊戲語言都要開課?

什麼是遊戲語言?

 

遊戲語言就是可以在遊戲中,一直跟別人用對話的方式,進行下去,幾個孩子一言一語的互動玩遊戲,會用語言分配與合作,會討論也會用語言柔柔的表達自己的不舒服。

很多的孩子不會遊戲語言,於是,別人一靠近就圍住不讓別人玩,甚至推人。

有些孩子玩的過程好喜歡教人,遊戲語言都是教導語氣,一付自己是老大,你們都不懂的樣子。

 

有些孩子不會對話,別人的話聽不懂,傻傻的站在那裡,甚至逃走。

有的孩子三句話就是挑釁別人,這樣的語彙讓別人不舒服,自己卻沒發現問題,只是慢慢的覺得『大家都不跟我玩』。

有些孩子在乎輸贏,贏的時候炫耀到讓人想打,輸的時候又禁不起輸。
有些孩子沒辦法快速分析大家正在玩什麼,等到好不容易理解了,一開口就是冷場過時,其他人無趣的表情一出來轉身就走,孩子就覺得他被排擠了。

有些孩子以為自己腦袋中的想法大家都該懂,所以一不如他的意,就翻桌或打人。

 

有些孩子卡在連基礎的認知語言都沒有,更不用說怎麼跟人家玩了。

 

有些孩子只要感覺別人在笑,就覺得別人在笑他,開始翻臉發飆。

 

有些孩子只會問『請問我可以跟你玩嗎?』一種最容易被拒絕,也最容易受傷的破題法,他學不會各種的破題,一直收到的是拒絕。

 

工作室開始的時候,有好長的一段時間給的教案,全部都是遊戲語言,怎麼藉由陪孩子遊戲把互動的語言帶進去給孩子,又怎麼用遊戲的方式讓孩子無意間理解破自己的卡點,而不是被講道理。

怎麼用遊戲的方式,帶孩子遊戲的語言,甚至帶孩子有科學、求知的語言,怎麼跟孩子遊戲,孩子慢慢的可以有討論的語言?怎麼跟孩子遊戲,才能讓孩子不知不覺學會不舒服的時候該怎麼表達?

 

慢慢的越來越久之後,我甚至可以教媽媽怎麼用一包樂高人,帶著孩子玩出語言、數學、描述、觀察、討論、談空間語言,可以用一個街道遊戲墊,讓爸爸媽媽知道怎麼透過完把很多交通學、數學、認知一起玩進去,也解決未來可能會遇到的學習障礙問題。

 

我甚至要教媽媽們跟孩子玩競技的遊戲,帶入競技的語言,讓孩子們在跟人玩輸贏的遊戲時,不會玩到要打架。

 

甚至我開始要求媽媽要下去陪別人的孩子玩,因為只有陪別人的孩子玩,才不會一直想要『教』,就真的可以練怎麼自然的遊戲,自然的遊戲中有語言。

 

有時候媽媽為了讓孩子看懂什麼叫做自糗的語言,一個個爆漿大西瓜的桌遊,任著西瓜在自己頭上爆破弄濕自己的的頭;一個個在桌遊輸之後在自己的臉上畫滿搞笑的圖案,一個個搞笑的臉上傳他們的臉書,孩子們看了好開心,我卻為了這些媽媽的認真而感動,這些媽媽哪管什麼時尚好看,只要可以陪孩子破關,什麼糗都可以受,陪這些孩子從連鬼臉都做不出來,畫臉都很彆扭,到享受其中。

 

而有些媽媽為了破自己孩子的關,卻帶領著所有的孩子一起玩,幫大家一起破關,一起在玩之中練語言。

那時候的這些媽媽,每一次上課就領一個遊戲回去,回去慢慢的陪著孩子玩一場又一場,慢慢的媽媽們才知道,所謂的玩出力量,不是放著孩子去玩而已,這過程可以學到的很多,而學到最多的是媽媽跟孩子間的對話習慣,那是親子間最重要的親子存款。

 

慢慢的,這些媽媽的努力一點一滴地看到成果,之前講兩句話就會跟人衝突的男孩,拿著我要練孩子手腕的發光陀螺,幾個孩子聚在一起討論『這到底怎麼發光的?有沒有可能是因為金屬兩邊可以通電?』『有可能是磁力喔,因為我感覺這個有點磁性的感覺。』

『我覺得你說的蠻有可能性的,不過也有可能有小電池在裡面,你覺得可不可能?』

聽著他們開始有研究、思考、討論的語言,那時候假裝在旁邊看手機的我,早就感動得說不出話來。

這些男孩當初來工作室時的人際關係問題,慢慢的在遊戲語言出來之後,慢慢的在媽媽們努力的陪玩之後,漸漸地消失了。

那天很多媽媽圍著我聊天,他們不需要很緊張的跟在孩子的身邊,怕他們起衝突,他們不需要處理孩子們的糾紛,因為孩子們合力地用積木蓋出了101大樓,沒蓋的孩子還在一旁讚嘆,他們會討論玩什麼,會分配誰去做哪些,誰不做哪些,會討論會研究。

孩子能夠好好的玩,媽媽就整個人鬆了。

有時候我常常感嘆,其實很多時候,媽媽的焦慮跟控制,其實都來自於孩子給自己的壓力,當孩子的狀況讓人安心,媽媽不需要顧上顧下擔心來擔心去的,每個媽媽都可以很放鬆。

 

而這樣的過程,不是平白而來的,這樣的過程,我看到的是每個媽媽不怕糗的犧牲,不怕累的練習,不怕遠的一場場奔波,不怕丟臉的一個個去跟陌生人練破題。

 

那天看著許多的媽媽在一起那樣輕鬆的聊天,不用為了擔心孩子跟別人起衝突跟在一旁焦慮,其實能走到這一步這麼放鬆的跟孩子相處,就好像可以很輕鬆地跟人用外語對談一樣,所有的輕鬆,都是認真所換來的。

敬這些認真的媽媽。

幫孩子記得,未來所有理所當然的事情,其實一點都不理所當然,而是,有人幫你熬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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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親子找伴工作室平日課全額滿』

遊戲語言破的關:


遊戲語言,就是玩的語言。
競賽語言

順序語言

認知語言

破題

分析語言

理解語言

自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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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萊恩英文課本


每個孩子都是一手好牌(Antonia Wang)


開學了,除了自己孩子的開學適應外,我也心懸著一些孩子的狀況,而小布就是其中一個,會跟小布認識其實是因為小布的阿姨,常常在我面前叨念著他的外甥狀況,工作室弄好的時候,我為了社團媽媽開了幾堂的主題課,那時候來幫忙陪小孩玩的姊姊們,都會跟我談小布的狀況。

平日課開始的時候,我只讓學齡前的孩子上課,只是,很多的家庭不是只有一個孩子,很多課程對於孩子年紀的規定,讓媽媽必須在兩三個孩子中做取捨,為了這點,寒假我開始讓一些放寒假的學齡孩子過來工作室,為了這些孩子,我設計了一些關於學習動機的活動,而小布就是其中一個放寒假的小一生。

 

小布剛來的時候,每隔一小時間就被告狀,我看著一直在體制外學習的他卻沒有半點的遊戲語言,他的語言沒有好好發展,因此也不會跟人用說話的方式一起遊玩,當他一不開心,也不會憤怒,但是就是直接出手,丟東西或是摔東西。

 

他沒有遊戲語言就沒有辦法跟任何孩子好好的遊玩,我不知道他經歷了哪些事情,連委屈都不願意跟任何人說,他的眼神都一直是憤怒的,跟媽媽之間的關係就像仇人一樣。

 

短短的寒假,我才帶了四樣的學習認知,小布的媽媽就決定幫孩子轉回公立小學了,開學的那幾天,小布的媽媽、阿姨跟我簡直是備戰狀態,小布不願意進入學校,我一直以為因為轉入公立小學才這樣,媽媽才說就算在以前的學校,每次開學都這樣,怎麼都不肯進入學校,我在每天的私訊下教導媽媽該如何做。
 


不久,孩子願意進學校了,接下來的聯絡簿幾乎是紅字,老師每隔幾天就把孩子的狀況寫得滿滿的,那時候的小布每週二下午還是來工作室,我一點一滴的教媽媽該如何處理,小布的狀況不只不願意進學校,他跟人的衝突沒有停過,不管問他要學什麼,他都會說不要,什麼都不想學,什麼都不願意做,什麼也不願意說,不說,但是會出手。



這樣的孩子慢慢的身上有了標籤。



而他也幫老師、學習貼了標籤。



阿姨跟媽媽好氣老師幫孩子貼標籤,又氣又心疼,讓媽媽好幾次談到就流淚,而我卻覺得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人的命運不一定張張都是好牌,但是,不管是什麼牌,都可以打出最好的結果,那才是真的本事。

 

我跟媽媽開始狂練孩子的遊戲語言,他認為學習沒有必要,那我就給一些教案破他這個概念;他認為大人要他讀書是一種逼迫,我們用很多的教案讓他慢慢看懂,原來擁有知識是多幸福且重要的事情;他氣自己就是笨,很多字都記不起來,考試常常考壞,我們讓他懂大腦如何處理記憶系統,讓他理解自己不是笨。



他認為學英文很無聊討厭,我讓他懂學英文的利基點,後來的他開口請媽媽幫他請老師教,這一個暑假,老師告訴我,他好主動,而且進步好快好快。

 

他認為音樂老師最會叫人罰站,我利用別人貼他標籤的這件事,讓他自己去撕掉他貼在音樂老師身上的標籤,於是,他也開口要學音樂,才一個暑假,我就聽到音樂老師對他的讚不絕口,這週用很難的音創作,自己甚至認不得那些音符,下週就把他不會的音全部搞懂,絕對不會怠惰。

 

一年級下學期開學還不肯進教室的他,一開學收到老師紅紅的聯絡簿的他,學期末的時候,老師對他的讚賞,讓媽媽幾乎流下了眼淚,而這個孩子這個暑假,音樂老師對他的讚賞、英文老師對他的讚賞,讓我在想,這幾個月認識他的人所形容的小布,跟七個月前的小布不一樣了,或許那七個月前的小布,慢慢的會只存在我跟媽媽最深的記憶中,只有我們懂,小布是如何蛻變的。



這個孩子以前出門的時候,媽媽就要一直聽到別人對他的告狀,媽媽的神經從來沒有一刻放鬆過,多年來母子倆的對峙,這七個月來慢慢的變成了一起的合作,孩子開始看懂媽媽是在幫他,有一天,我看到孩子如此自然地攀上了媽媽的背,親了媽媽的臉頰一下,那個當下,我也跟媽媽一樣,眼淚都要奪框而出了。



親子旅遊的時候,我看著小布擺出搞笑的動作拍照,我隔著鏡頭眼淚也很不爭氣的掉了下來,這個孩子已經不是那滿身是刺的孩子,他眼神不再有無時無刻的憤怒,他鬆到可以搞笑了。

 

以前他什麼都不學,什麼都不能逼,現在的他什麼都要學,也逼著自己要一直學,讓人很心疼,卻滿臉的笑容與搞笑。


 

在我還沒開工作室之前,很多人都覺得我可以養到彈彈跟弟弟這兩個孩子,其實是老天給我的一手好牌,是我純粹的好運,但是,這些工作室的孩子,慢慢地幫我討回了一個公道。



其實每個孩子都是一手好牌,每個媽媽都是幸運的,這半年來,我看著小布媽媽怎麼心疼孩子落淚,我看著小布媽媽怎麼趴在地上陪孩子搭骨牌練概念, 我看著小布媽媽每週開車載著小布台北桃園兩邊跑,然後一個人帶著孩子出國練,小布的進步,一直都是媽媽的勇敢所帶來的,一個媽媽的勇敢與眼淚拼出來的。

 

謝謝你們給我的美好。

 

親愛的小布,你有一個好棒好棒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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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布的破關功課記錄:(很多忘記了!)

遊戲語言.遊戲語言.遊戲語言.遊戲語言.遊戲語言

思考的語言*N
學習的概念*N

看懂什麼是求好心切

看懂社會運作模式

看懂行為背後的連鎖關係

撕給別人的標籤

撕掉別人給他的標籤
練習的概念

數學與練習的結合概念

持續的力量

時間感*N

力道

思考的轉向

各種語言的判別與思考*N

目的與行為

地圖眼

描述與敘述

學習障礙*N

看懂人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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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孩子卡關痛苦的模樣

最近我常常想起一個朋友,其實這麼多年來我從來沒有忘記過他,每次想起來我總會有很多的遺憾,一直以來我不太懂,為什麼我對他的記憶從來沒有變得模糊或失去,這麼多年來,我不懂,明明他那麼痛苦的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為何我想起他的時候,總是想起他的笑臉,那燦爛到無法讓人直視的笑臉。

這麼多年來,想起那樣的笑臉,我卻有隱隱的心痛。

多年之後,我也曾經遇過一個把自己逼到絕境男人,那陣子的他異常的沈默,有一次我從他背後看到他時,我覺得這個男人全身被痛苦包圍,而那陣子他只是相對的沈默。

當了母親之後,我努力的經營著自己的親子關係,孩子跟我之間每天都可以開心的親親抱在一起,我們有談不完的話,孩子難過傷心的時候,也會直接來跟我談,我常常誤以為『這樣的孩子遇到卡關,應該會跟父母求救吧!』

女兒小學三年級的時候,那時候我跟她在學習的痛苦與問題上,一關關的破關,不懂持續的力量,那我想辦法讓妳自己懂,不懂數學的邏輯,我自己出教案來看,慢慢的有一天,孩子在一個幸運餅乾中拿到了一個紙條,那個紙條上面寫著『所謂的沒辦法,只是還沒有想到辦法。』,女兒興沖沖地跑來問我:『媽媽,妳覺得這句話有沒有道理?』

我看了一看,想了想說:『妳覺得有道理嗎?』
女兒用力的點點頭說:『非常有道理,妳看我之前笛子連白髮吟都吹到哭,後來找到方法,甚至吹好卡農了,再回頭看白髮吟就覺得很簡單;我不懂的數學題,寫到哭,結果妳換一個教具給我,我就全懂了,我覺得很有道理所以才拿給妳看。』
我笑笑的說:『妳有觀察媽媽面對問題的方法,然後去推論這句話的可信度,是嗎?』
女兒點點頭說:『是呀!』

對話結束後,這張紙條就這樣貼在女兒書桌的牆壁上,被我發現的時候,我還一陣欣慰孩子懂了這個邏輯,萬萬沒想到這句話才是女兒的卡點。

之後的兩三次考試,女兒會在期中考或期末考的前兩天一直討抱,這樣的狀況常在我家發生我不以為意,然而,她會在考前的那一天大哭,我總是在考試的前一天,在她的哭泣中知道『原來她卡在不會背單字。』、『原來他卡在聽寫很焦慮。』,在那樣的時間點我常常氣著『不會為什麼不早講?』

慢慢的我才懂,孩子認為『所謂的沒辦法,只是還沒有想到辦法。』,所以他一直自己在想辦法,她以為所謂的不會,也只是沒有找到讀書的方法,所以她一直在尋找著方法,找不到方法卻因為時間緊迫才哭了。

 

開了工作室之後,教室有很多教具玩具可以陪孩子玩,我常常帶著父母去看孩子遊戲的方式,找出孩子問題的卡點,有些孩子上下左右分不清楚,有些孩子沒有建築物遮擋的概念,有些孩子不知道什麼是迴轉半徑常常甩東西打到人,我們常常在遊戲的自我操作中看到孩子學習的卡點。

只是,每個孩子卡關的樣子不同,有的孩子卡關了,她會開始燦笑如花,開心到整個工作室都是他銀鈴般的笑聲;有的孩子開始瘋瘋癲癲的亂鬧別人,像極了過動症;有些孩子看著那盤玩具面無表情,整個人放空,旁人說的話一句都沒有進入耳朵;有些孩子開始喊無聊,有些孩子明明每個遊戲關卡都玩錯,還會一直說:『這麼簡單,有什麼好玩的。』

 

有些孩子連碰都不碰那些教材,有些孩子所有的破關要有大人在旁邊讚嘆欣賞,否則就不做,有些孩子遇到不會的東西時,會開始跟我天南地北地亂聊;有些孩子會默默地流下眼淚。

就算是很簡單的遊戲與桌遊,我總是會遇到幾個卡關的孩子,然後在孩子遇到困難的時候,默默地告訴媽媽『請你記得,孩子痛苦時的模樣。』

空間玩具無法對準位置擺放,孩子以後寫字的時候無法精準判斷字體的空間位置;背後動機的卡關,孩子以後無法真的判斷別人是好意還是壞意;鑷子玩具按壓不下去,孩子寫字容易痠痛;遊戲語言都是命令句,入學人際關係不好處理,從各種玩具中看到孩子的卡點,在入學前我們先藉由玩具、自由遊戲看懂孩子的問題,然後一個個破關。

我一直以為教父母看懂、讓父母知道該怎麼陪孩子破關就好,我一直沒想到的是,我要讓父母看到孩子卡到困難時的模樣,我常常說:『記住孩子遇到困難的痛苦模樣,未來當孩子又有同樣的狀況的時候不要誤解了孩子的內心。』

遇到不懂卻燦笑如花的孩子時,當孩子燦笑的時候,不要以為她雖然讀書不行卻是個開心的孩子。
遇到難關就開始搗蛋轉移注意力的孩子,當他調皮搗蛋時,不要急著給他處罰。

 

遇到不會就放空的孩子,當他放空時不要一直在旁邊試圖的講道理,還氣自己講了半天,孩子沒在聽。
遇到問題就開始試圖想辦法,想到最後一刻時間到才開始哭的孩子,不要罵她最後一刻才說,而是感謝她願意試圖自己先試看看。

慢慢的,我才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遇到難關的樣貌,有些人甚至不知道自己遇到難關了,就像我這麼多年來,才在當媽媽之後才發現自己的學習障礙,有時候真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舒服。

在工作室看到這些孩子遇到難題的樣貌,我才慢慢地理解了,原來所謂遇到困難的樣貌不一定是哭或傷心,原來我那忘不了的耀眼笑顏是在告訴我『救我!我好苦。』

原來那個朋友的沈默是苦。
原來那個人的求救是笑容。
原來那個人的多話是掩飾痛苦。
原來那個孩子的搗蛋是在掩飾自己的不懂。
慢慢的我看懂某些孩子為何眼裡有傷,臉上卻有笑容。

 

在工作室的每樣教材中,在孩子每個玩耍互動中,我慢慢地請父母們看懂孩子卡住的樣貌,請他們牢牢記住孩子遇到問題卡住時會呈現的痛苦模樣,我這麼殷殷切切地教著父母看著,或許只是想彌補自己的一點點遺憾。

遺憾自己沒有看懂那笑顏下的求救訊號。

記得孩子遇到難關痛苦的模樣,記得孩子求救的訊號,或許不是哭泣,也或許還是笑容滿面。

但,那卻是孩子求救的訊息!

 


PS:父母卡關痛苦又是千百種樣貌,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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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

最美的穿搭(記錄認真媽媽的容顏)

一坐上飛機的座位,我就發現這台飛機沒有提供螢幕,也代表著三個半小時的行程,考驗著媽媽怎麼在密閉的飛機空間內陪伴孩子,我坐在走道邊,左方女兒已經打開她的畫圖本,開始的畫她的圖畫,而靠邊的兒子我給了他一點零食,想藉由咀嚼來減低空壓對耳朵的不舒服,兒子吃了沒多久,飛機還沒真正起飛他就入夢鄉了。

五歲的兒子睡了就簡單多了,隔著走道我的右手邊是一對工作室的母女,媽媽帶著大女兒,沒多久那坐在中間位置六歲的孩子馬上跟右邊靠窗的陌生阿姨攀談了起來,這一路一大一小聊得很開心,一聊就兩個鐘頭。

那時候的我,隱約著聽著她們壓低聲音一來一往的聊天,我感動到眼淚都快滴下來了。

我想起第一次剛剛見到這個女孩的模樣,五歲多的孩子跟兩歲的妹妹面無表情地站在媽媽的身邊,這一組母女每天打扮得非常漂亮的在臉書上曬穿搭,實際上見面卻一整天聽不到跟別人的一句對談。

那時候的我還沒有開工作室,媽媽打聽到我的固定行程,每週帶著孩子在公園跟我『不期而遇』,只是母女三個人一直都跟人沒什麼互動,後來即使是有空缺加入了孩子們的籃球課,其實互動也不多。

有一次,媽媽鼓起勇氣問我孩子的狀況,那時候的我只是一個共同陪孩子上籃球課的媽媽,我只能短短的回答:『兩個孩子語言能力不夠,無法跟人互動。』,很久之後,我才知道我短短的兩句話,這個媽媽回家難過失眠了三天。

 

有幾次我很好奇為什麼兩歲的女孩對什麼事情都沒反應,我甚至會帶很有趣的泡泡機,甚至一些會讓孩子驚喜開心尖叫的東西,讓一群孩子們玩,而不管泡泡機是不是在自己面前鳴著音樂吹出一堆的泡泡,不管旁邊一群己經玩很久的朋友怎麼開心的追著泡泡跑,這個女孩就是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手上的東西。

後來,因為看了媽媽在IG的孩子學習紀錄,我找出了孩子們不跟人對談的重要因素,我抓到了原因,卻在等著空間,幸好後來開了工作室,這個媽媽馬上報名參加,孩子的互動語言問題,也在那個當下成為了我跟媽媽必須馬上面對的問題。

原本在公園不講話的兩歲小女孩,到了工作室馬上展開了她語言的大爆發,原來公園的無法控制因素過多,來來去去的人也多,這麼多的訊息她無法轉化消化,只好把自己給封閉了起來,我們發現了她對開放環境的訊息轉化困難,一到了工作室,室內空間給的安全感,加上大家在裡面對談的內容如此沒有迴避或距離的進入了她的耳朵,那個面無表情的孩子,霎那間語言全開了。

 

接下來就是媽媽的暴衝期,今天在教室跟大家玩桌遊的時候,我帶著媽媽觀察孩子的眼睛辨識形體能力有問題,這一週我就可以看到媽媽在我開的功課下,拼命的找出同樣原理的遊戲、拼命的玩、拼命的練習,一直陪著孩子破關。

 

在工作室玩數學的時候,我們發現孩子手肌肉的問題,媽媽陪著孩子們玩遊戲,語氣是笑的,但是我理解了媽媽整個人快哭的感覺,發現孩子的難,那種心疼的經驗我懂,我拍拍她的背,請她安心下來,遊戲一結束,孩子轉身去找朋友玩,她也滿身焦慮地問我:『該怎麼辦?』

 

接下來的那周,回到家每天的臉書私訊,我看到她一個個的遊戲,陪孩子練手肌肉,一次一次又一次,一次一次的發現問題,一次一次的面對。

 

越級偷上了一堂給大孩子的學習動機課,從那一天的將近一個月中,媽媽帶著孩子每遇到一個人就跟人自由攀談,訪問對方的學習歷程,搭計程車的時候跟司機聊、辦護照的時候跟駐位警請教、出遊的時候跟領隊聊天、連搭飛機都跟旁邊的乘客請教,慢慢的從媽媽開始引導孩子,那一天我們終於等到了那個五歲的大女孩可以如此自然的主動跟別人攀談,可以一來一往的跟人如此自然的聊天,我看著那一幕,笑笑的說,並不是每個孩子搭飛機都會造成別人的困擾,孩子能對談了,什麼事情都好處理了。

孩子能對談了,也能理解了,接下來所有的學習與對談才能越來越專業,我們一起在吳哥窟聊所有的觀察,聊市場,聊學習動機,那陣子,我們看到大女孩可以跟旁邊的大人聊天聊這麼起勁,那是我們半年前無法想像的畫面,那五年多來一直被誤會是害羞的性格,原來都是因為語言能力的不足,而兩歲多的妹妹現在不管到哪裡,不但願意看人,甚至看到人就瞇著眼睛笑起來的樣子,讓人整個人心情都好起來了。

開工作室的這兩個月,每週在教室一起跟朋友玩的過程中,我總會給這個媽媽循序漸進的功課,這週陪孩子練什麼、下週陪孩子練什麼,忽然有一天,我想起來了,快過年了,媽媽的造型好久沒變了。

我忽然問著:『妳最近好像不貼母女造型照片了?』

媽媽揮了揮手說:『我現在每天都好忙,陪孩子過關都快覺得自己沒時間了,沒空理穿搭了。』

我笑笑的說:『真抱歉,害你變成黃臉婆了。』

那個媽媽忽然很開心的說:『以前我可以穿的美美的拍照,可是跟孩子相處我好痛苦,我拍完照之後我就開心那個當下,然後接下來的每一秒都好痛苦,現在,我每天都好開心,雖然還有很多要破關,可是我可以看到孩子一天比一天快樂有自信,我知道問題出在哪裡,該怎麼幫忙該怎麼做,我很忙,孩子也進步很快,我什麼累都沒有了,以前我恨不得有自己的時間,現在我終於知道了,跟孩子在一起,好快樂!一點都不會想要自己的時間。』

 

我忽然想起,以前他們三個母女出現總是並排哀怨的站著或坐著,這陣子,兩個女孩開心的笑臉多了,那笑進媽媽懷裡,從媽媽後面環抱的動作也多了,她們的互動越來越親暱。


我看著那個媽媽臉上開心的笑容,忽然覺得這一刻當媽媽的她比什麼穿搭都漂亮。

那個心情安穩自在的模樣,是最美的穿搭。

#幫孩子紀錄媽媽的努力
#記得曾經有人為你的人生這麼拼命著
#每個孩子緘默的原因不同,不是同一套處理可以解決,找出原因最重要。


親子找伴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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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誤會我了(工作室小記錄)

工作室有一個懶骨頭式的沙發椅,那是我設計給孩子們閱讀的空間,有些媽媽會在哪裡開著燈,抱著孩子講故事,我常常可以透過這樣親子共讀的情境,看看孩子跟母親的互動與親密,有時候一個媽媽開始唸繪本身邊卻圍了一大群的孩子。

有一天我在回答一個媽媽問題的時候,聽到兩歲的小女孩的求救,小女孩躺在懶骨頭沙發椅的下方,而快五歲的哥哥從上方壓著她,媽媽下意識的趕快去將小女孩抱起來,跟著哥哥說:『你壓到妹妹了!』,這時候的哥哥看著媽媽抱走了妹妹,眼睛一閃過異樣的光芒,慢慢的也從懶骨頭沙發離開,他找了一個許多孩子正在玩桌遊的圓桌,默默的看了一陣子,我坐在他的旁邊,忽然間他整臉趴在桌遊的遊戲板上面傻笑,正在玩桌遊的孩子們都驚呼著。

大家要拉開他,他卻繼續的趴在那個桌遊上,甚至整個人上半身都在桌面了,他開始有著怪怪的笑聲,那樣的他就像是在搞笑一樣,他邊趴著邊開始咬起了桌遊的小棋子開始笑著,他的動作讓大家一轟而散,我要制止他,他卻一直笑,後來的我跟他說:『哥哥,麗芳姨跟你談談好嗎?』

就好像聽到什麼話一樣,他開始有點閃躲,我跟他其實這幾次的課已經建立彼此間的信任,當我這樣說,他卻要閃躲,我想就一定是遇到狀況了。

幸好他閃躲的地方是剛剛那個懶骨頭沙發,我請他站旁邊一點,翻起了沙發底部,打開了沙發套,我讓他透著內層看著沙發套內部的構造,然後說:『哥哥你看,這個沙發的構造是一顆一顆的小小保麗龍球,你來摸看看。』

男孩看到我拆了套子翻看內部構造,慢慢地移了過來,我請他也摸摸看內部構造,然後說:『你看這樣的構造是球,球會滑,所以妹妹躺在角落,你想要躺她旁邊,但是因為你比較重,所以就會往下滑,去壓到妹妹,也因為你陷下去了,所以你壓到妹妹也爬不起來,是嗎?』

男孩聽到這樣,終於願意正眼看著我的眼睛了,然後忽然點點頭。

我眼神跟他對著很正經地告訴他說:『哥哥,你被誤會了,就要講出來,不然沒有人知道,懂嗎?』

男孩繼續地看著我,默默的點點頭。

我繼續說著:『走,麗芳姨陪你,我們去跟媽媽說,你誤會我了!』

男孩開始扭捏了起來,我開玩笑地架著他送他去媽媽身邊,男孩不敢看媽媽,埋進了媽媽的身上,嚅嚅地說著:『媽媽,你誤會我了!』

媽媽一臉不解,我繼續跟男孩拿著拆開的沙發布跟媽媽解釋著,媽媽聽完,認真的跟哥哥說抱歉,男孩開心地繼續去找朋友玩。

接下來的男孩呈現了一種不一樣的樣貌,他開始仔細且認真的教朋友摺紙,他配合著別人請他幫忙的拍照動作,擺出自信開心的笑容,他開心自在地笑著,那是一種輕鬆自在的愉悅,整個人鬆了的感覺。

我在這個過程教孩子去理解懶骨頭的構造,我跟媽媽說,今日媽媽與孩子該領的功課是把委屈說出來,我請媽媽記得孩子被誤會時,那種委屈說不出來卻呈現那種傻笑亂玩,幾乎像玩過頭的嗨樣,跟後面那誤會解開整個人放鬆自在的愉悅樣貌,為的是記住這個樣子,在未來的每一次狀況中,不要用孩子的行為去判斷他胡鬧,而是去理解找出前面的源頭,協助孩子解套。

我記得曾經有一個媽媽告訴我『我最感謝妳的書是妳寫過,讓孩子懂的說『你誤會我了!』這句話,每次他們一說出這句話,我就會脫離我自己的判斷,好好蹲下來聽聽孩子說什麼?減少了很多衝突。』

我在想有多少的孩子說不出來『你誤會我了!』,然後又急又氣得想把事情講清楚,越講越氣,然後被誤會『這個孩子情緒超差的!』、『這個孩子很胡鬧!』、『這個孩子不懂事。』

孩子因為不懂精確傳達自己的想法,所以默默吞下了的指責與痛苦,然後在後續的行為中展現出讓人無法接受的樣貌,卻又多了一個標籤,孩子所承受的比我們想像中的大,其實,孩子該練習的只是,好好學會說那句『你誤會我了!』

 

親子找伴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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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關個人評價與面子,只是面對問題

當我開始當媽媽的時候,有人告訴我不要在孩子面前講他的缺點,我記得有一次我跟女兒用台語在交談,旁邊一個孩子跟我說:『姨,我最討厭台語了!你們一定在講我的壞話對不對?』

我很吃驚地回他說:『妳誤會我了,請你跟我說對不起,我只是跟我女兒在談今天晚餐的事情。』
男孩跟我說句對不起後,我問他:『為什麼你很討厭台語?』
男孩說:『因為爸爸媽媽每次講我壞話的時候都用台語。』

那個時候我驚訝到不知道該怎麼說,也才知道為什麼每次我跟別人用台語交談時,這個孩子會有莫名的悶氣。

我還曾經記得有一個媽媽曾經跟我反應,她去參加一個遊戲團體,當孩子在推車上睡著的時候,她趁機問領隊一個她很困擾的教養問題時,領隊指著她正在熟睡的孩子再將食指放在嘴巴前面說:『噓!孩子的靈魂會聽見。』

剛聽到這樣的說法時,我也嚇得不輕。

我記得女兒小時候,我遇到的親子教養問題,總是會在一週的某一天去GREEN HOUSE請教吳老師,我總是不忌諱地在孩子面前請教她,有一次她嘟著嘴巴叫我不要講,那時候的我蹲下身來跟女兒說:『寶貝,妳幾歲?』,女兒用手指出了兩根手指頭,我點點頭說:『媽媽當媽媽也只當了兩年,我有很多事情都不會,我也要學,我不是在說你的壞話,我只是有些地方不懂,我也需要請教別人, 我在學怎麼當一個可以看懂的媽媽。』

那時候的我開始理解了,我只是把孩子的問題當成一個關卡,想要陪孩子一起破關,而孩子卻把自己的問題當成一種對自己的評價,一種對自己的詆毀,站的角度不同,取的心境就會不同。

那段時間,我趁有幾次帶孩子去看醫生的時候,跟孩子說:『我跟醫生說你的病症狀況,是因為想要一起找出方法治療,不讓小小一個病毒不處理,讓你身體問題越來越大,就跟我跟老師請教妳的狀況,其實,我也是在請教老師,該怎麼幫妳,就跟醫生一樣。』

於是,這麼多年來,音樂的學習有問題,我就帶著她去請教音樂老師,眼睛的轉動有問題,我就一間間的眼科慢慢地詢問,遇到哪一個問題我就帶著孩子請教專家,甚至一本本的書翻。

慢慢的我發現,她進入學習的領域之後,會願意告訴我:『媽媽,我不太懂,可以幫我嗎?』,遇到音樂的問題,她會直接去請教音樂老師,甚至遇到攤商,她會直接去問人家:『請問這個怎麼做的。』

甚至,別人大聲制止她錯誤行為時,她會說:『謝謝你願意告訴我!』
她慢慢地找出身邊的專業人士,慢慢的去看懂哪些人可以問,哪些人又不能問,他慢慢的去找出哪種態度別人願意教,哪種態度別人不願意教。

開了工作室之後,我常常跟平日班的媽媽說,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讓孩子建立這個概念,讓孩子知道我們這些當媽媽的人是如何討論一個問題,如何請教一個問題,如何一群人交換意見,如何去面對自己跟孩子的卡關。

這些事情無關這個孩子的行為好壞,只是一起在面對問題而已。

那天,有一個孩子來教室,他忽然問我:『麗芳姨,為什麼來這理妳都會要我們玩一些教具,我可以不要玩嗎?』

我笑笑的說:『孩子,你現在看著麗芳姨的臉,看看我在想什麼?有什麼困擾?』

孩子搖搖頭說:『我看不懂!』

我拿出手機搜尋了一張X光片遞給孩子看,笑笑的說:『其實大人有時後也不懂孩子,就好像醫生需要X光片去判斷怎麼幫你們一樣,麗芳姨工作室放一些玩具,看看哪些孩子不會跟人對談,看看哪些孩子不太會開口講話,看看哪些孩子空間感不好,看看哪些媽媽在陪孩子玩的時候有哪些語病自己沒發現,總要知道問題,才知道怎麼辦呀。』

孩子點點頭說:『如果我不會,那是不是我很笨?』

我指著旁邊在換尿布的小小孩說:『他還不太會自己尿尿,你會覺得他笨嗎?』

孩子點點頭說:『不會!他還在學!』

我笑笑的點頭說:『那,你覺得他的媽媽會幫他嗎?』

孩子點點頭說:『會!』

我繼續說著:『可是,不是每個媽媽都知道怎麼不動怒好好的引導孩子自己上廁所,所以也是到處請教別人,查資料學習的,所以媽媽來問人是想幫孩子面對問題,還是在說你們壞或笨。』

孩子笑了說:『我媽媽說,她來這裏都是為了學偷聽妳怎麼跟小孩說話的。』

孩子講到這裡,我也跟著一起大笑了起來。

沒多久,孩子停止了笑聲說:『好!麗芳姨,我現在可以玩哪個教具了?要看著我破關喔!』

在工作室,常常會遇到孩子大哭大鬧,其他的媽媽不會有太大的反應,繼續陪伴著自己的孩子,我們理解孩子的行為無關他的評價,也無關媽媽的面子,我們會找出原因一起理解一起面對,每次遇到這樣的狀況,其他媽媽總是會事後問:『孩子是遇到什麼關卡,麗芳說妳回去要陪孩子練什麼?』

談論孩子的問題,不在於講八卦,不在於評價孩子,也不在於批判父母,更不會批判這個世界。

我坦蕩蕩地告訴孩子,我只是看到你們思想卡住了,所以引發行為問題,所以只想面對問題、求救、找出原因跟解決辦法,陪你們破關而已,我只是在孩子面前示範一種態度叫做面對。

孩子的行為,無關他的個人評價,無關他的好壞惡劣,只是需不需要幫忙而已。

當然孩子的行為,也無關父母的臉面,考的也是父母的面對而已。

同一件事情,孩子認為我在幫他,他就會樂意跟我說他的問題,當他認為大人在講他壞話,即使你不在孩子面前講,孩子也懂他怎麼被大人評價的。

在工作室,這群媽媽慢慢的越來越敢在孩子面前示範,怎麼求助,怎麼一起探討問題,怎麼一起面對問題,甚至孩子會在一旁發表意見找出原因跟方法。

那是我意料之外,看到最美麗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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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賞這個世界原本的樣子

那些孩子們教我的事(工作室記錄)

女兒還小的時候,有一次我跟女兒去餐廳吃飯,我記得那天我們一家坐在中式餐廳的圓桌旁,一旁隔著落地窗就是人來人往的街道,旁邊一桌也坐了一位四歲的男孩,當我們在聊天等上菜的時候,忽然那個四歲的男孩指著落地窗外一個行人,大聲笑喊著:『哈哈哈,矮冬瓜、侏儒!』,小男孩口無遮攔的亂笑,我往前望去,那個行人跟著一群很高身高的朋友一起從門前落地窗走過,不高的身高夾在一群高個子的中間,顯得突兀。

男孩的母親制止了男孩,叫男孩:『不要亂指人家!』,男孩卻開心的一直說,女兒看著男孩這麼開心卻有點疑惑,回家後女兒問我:『媽媽什麼是矮冬瓜、侏儒?』

 

那個時候的我,解釋了人們對身高的歧視與嘲笑,然後請女兒舉出五根手指頭,問問女兒:『哪根手指頭比較長?』,女兒看了看說:『是中指!』,我又問了:『那麼哪根手指頭最矮?』,女兒想了想,動了動小指頭跟大拇指。

我假裝擺了個臉孔說:『小指跟大拇指太矮了,你把它們拉直!』

女兒拉了很久說:『不行!』

那時候的我問:『那中指可以笑小指、大拇指矮冬瓜嗎?』

 

 

孩子想了想說:『不行!』

 

那時候的我跟孩子說:『一個人面對別人再怎麼努力都無法改變的事情,是不可以嘲笑的,知道嗎?』

 

女兒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頭,想了想,也點點頭。

這件事情過後,我沒有處理孩子嘲笑的事情過,想不到多年之後,工作室開了,媽媽面對的第一個問題也是孩子口無遮攔的對別人容貌的個人意見,孩子天真的說長輩醜,那個當下父母其實很難面對,很多的媽媽用盡了方法在想辦法怎麼跟孩子解釋主觀與客觀,該怎麼跟孩子說美醜這件事情是一種主觀的意識,評論別人的長相並不是那麼的禮貌與適宜,那陣子的我沒有發表意見,我卻在心中無限感恩著這個孩子。

 

我看著很多人的討論想一想,其實孩子們真的不懂什麼是主觀或客觀,在孩子的世界中,他的想法就是世界的想法,客觀主觀很難在五歲的男孩中理解,大人們想試圖告訴孩子的事情,對孩子來說太抽象。

 

 

我等他來工作室的那一天到來,他來工作室的時候怯的跟我打招呼,我那一天請其他媽媽拿了很多大口徑的吸管到工作室,一進門我就跟男孩商量一起做一個實驗,我們以中指為高個子的代表,其他手指頭都必須跟中指一樣高,於是,我們一起量了長度,不同的手指頭用低敏的透氣膠帶黏上了不同長度的『指套』,我們一起努力仔細的黏貼,於是,每根手指頭都一樣的長了,五根手指頭都是高個子,沒有人是矮冬瓜了,男孩看著他的新手指頭笑笑地覺得非常新奇,後來我請他帶著他的新手指去玩玩具。

 

過了沒多久,他走過來我的面前說:『麗芳姨,可不可以把這個拿下來了?』
我問他:『為什麼呢?不是五根手指頭都一樣高,這樣不是很好看,都是高個子了?』
男孩搖搖頭說:『很不舒服,不好用!』
我微笑地說:『還是原來的手指頭,有長有短,有粗有細好用也最靈活吧?』

男孩點點頭,我指著他的中指說:『那它可以笑小指頭矮嗎?』
男孩搖搖頭說:『不行!』
我指著小指頭說:『那小指頭可以笑大拇指胖嗎?』
男孩搖搖頭說:『不行!』
我笑笑地說:『這世界上每個人有每個人有高有矮,有美有醜,有胖有瘦,都是讓這個世界像手一樣更完整更美麗存在的,有人長得美有人就心美,有人欣賞小指頭的美,有人喜歡大拇指的壯,有人長得不漂亮但是會發現他心很美,有人很貧窮心卻很富有,也能看到別人對需要幫忙的人所產生的許多樣貌,這世界就跟這些指頭一樣,都各有存在的樣貌,沒有真的好與壞,所以我們笑別人醜是真的好嗎?就像中指笑小指矮一樣?』

 

男孩搖搖頭說:『不好!』

 

後來的我再引導孩子想像,如果這個世界所有的人都長得一樣,世界會變成怎樣?

如果所有的人長得都一模一樣,所有的孩子都跟他長一樣,所有的爸爸都只有一個高度跟模樣,會怎麼樣?


孩子想了想說:『好可怕!』


我笑笑地將它的所有膠帶與吸管撤下,小心不讓黏膠弄傷孩子, 當膠帶跟指套都取下之後,男孩動了動手指頭笑笑的說:『這樣有長有短最舒服了!還好不是一樣長。』

 

他揚起了大大的笑容轉身過去繼續玩他的玩具。

 

當孩子越來越大的時候,我常常在想幸好我在孩子小的時候沒有給太多太大的絕對堅持與要求,當不要求孩子一定要分享的時候,孩子也不會在別人享有自己的物品時尊重別人的獨有權。

什麼是好什麼是壞,不是我該替孩子決定,而是引導孩子去思考了解。
慢慢的在孩子的問題中,我慢慢的去思考事情的本質,才會理解這個世界上的運作有多麼的特別,有苦難就能看見憐憫,有利益就能看到貪婪,福禍相依,有美就能看到醜,有醜也能看到美,壓力危險跟財富也緊密相連,男孩教我的是這世界上各種的存在都有其意義,有存在的意義。

 

開了工作室,遇到的家庭更多了,每個家庭就是一個共構的關係,而我是孩子面對這個世界的某一扇觀看窗口,在孩子的人生中,我在他童年的時候,不想給他對這個世界的批判與怨懟,我也希望他每次看著自己的手指頭,可以想起曾經每根手指頭都長一樣長的困擾,然後用欣賞的角度,看著那個不同長度的手指頭,也欣賞著就算有好有壞,有美有醜,依舊完整的世界。

 

謝謝男孩教我欣賞這個世界的角度。



親子找伴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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