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週,我陪幾個孩子玩數學的數線,之後直接用數線引導語言跟文本思考,最後,拿出文章跟孩子們討論。
這次選的文章是童話創意王的三隻小豬,我很喜歡這套書,首先,我請孩子們先閱讀文本。
接下來,請他們把這個故事的時間點切入都寫在時間線上,我要求孩子們寫在文章的背面,看看他們唸書後的記憶模式。
用時間線來玩的時候,我引導他們想想看,三隻小豬的閱讀邏輯哪裡有問題,如果不是時間線,孩子其實很難理解,文本哪邊有問題。
以傳統的故事來說,如果小豬是先燒開水,野狼才掉下去?那麼,煙囪應該是熱的,怎麼可能會去攀爬?

上週,我陪幾個孩子玩數學的數線,之後直接用數線引導語言跟文本思考,最後,拿出文章跟孩子們討論。
這次選的文章是童話創意王的三隻小豬,我很喜歡這套書,首先,我請孩子們先閱讀文本。
接下來,請他們把這個故事的時間點切入都寫在時間線上,我要求孩子們寫在文章的背面,看看他們唸書後的記憶模式。
用時間線來玩的時候,我引導他們想想看,三隻小豬的閱讀邏輯哪裡有問題,如果不是時間線,孩子其實很難理解,文本哪邊有問題。
以傳統的故事來說,如果小豬是先燒開水,野狼才掉下去?那麼,煙囪應該是熱的,怎麼可能會去攀爬?

在女兒小的時候,透過一個幼教老師,我知道台灣有一家在做遲緩兒教具的廠商,在那個年代,幫助遲緩兒做復健的教具不多,台灣人口少,特殊兒的市場更少,他跳下來做的原因,是因為他有一個發展遲緩的孩子。

親子關係的好,背後一定有努力!
2019年的新年假期,我病的昏昏沈沈的,在昏沈與清醒之間,我的手機反覆著通知著訊息,我得空一看是Letterland的何老師談工作室孩子的學習狀況,我的心情有點緊繃,因為我知道,這是每週必備的小宇的上課狀況報告。
同時來的訊息中,還有旅行社老闆娘的訊息,快接近過年了,去年的一場柬埔寨親子旅行之後,今年又有另一場親子旅行到峴港,我準備著要出國證件,想起了去年親子旅遊去柬埔寨的心情,心情忽然沈重了起來,去年工作室剛剛起步,每個親子都帶著一堆的問題走工作室,每一個孩子的行為問題,後面都有盤根錯節的問題點,我面對的不只是一個孩子的問題,而是一整家子的問題,我想起了去年帶著小宇的問題出國的那種沈重感。
一開始工作室的經營型態是自由遊玩,我觀察孩子們跟別人互動的卡點,然後交給媽媽們單獨個別的教案回去自己練,因為是自由遊玩,每個孩子的狀況一開始都狀況百出,而這之間小宇給我的印象最深刻,快六歲的小宇一進門我就覺得這個孩子滿身的刺,他對人不但不會打招呼,甚至有點敵意,自由由玩到一半他就跟人發生衝突了。
孩子的衝突常常會發生,只是小宇的力道讓人覺得害怕,小宇就像是一頭發狠的獅子抓都抓不住,媽媽試圖把他帶離現場,而我坐在工作室門口跟媽媽對話,這之間,小宇有好幾次想衝進工作室打人,對於試圖擋在門口的我更是敵意滿滿,我一邊擋著一直想衝進來打架的他,一邊跟媽媽對話著,那天我記得給媽媽的第一個功課是『社會運作觀察』

原來問題在語言
六年級的女兒今年擔任著學校的新生小天使,每天早自習的時候到一年級新生的教室協助老師,也陪今年剛入學的小一新生,回到家的時候常常會跟我聊今天陪伴新生的趣事,還有他們跟工作室孩子的不同處,有一天她連回家都等不及,一下課就打電話抱怨。
原來今天一位隔壁班的一年級孩子,在她出班級拍板擦的時候,無緣無故地往她身上潑水,一連四次,女兒很生氣,其他人告訴她,這個孩子有過動不要計較,但是女兒覺得過動不是侵犯他人的理由。
回到家後,女兒談起工作室的孩子,她講了幾個孩子的名字說:『如果是一年前,應該入學也會被點名過動吧?可是他們的媽媽好認真,現在都不一樣了。』
而女兒提起的其中一個名字是小瑞,工作室剛開始的時候,媽媽帶著小瑞妹妹來上課,小女孩躲在媽媽身邊一步也不離開,媽媽帶著妹妹來卻一直問著哥哥的狀況,後來索性就把小瑞帶來上課了,小瑞父母很忙,經營一家公司的他們每天有忙不完的事情,不但工作壓力大,時間也被壓縮的很少,兩個孩子白天分別在幼兒園跟長輩家,即便這麼忙,父母還是騰出許多時間來陪孩子,不另外請幫傭。




最美的穿搭(記錄認真媽媽的容顏)
一坐上飛機的座位,我就發現這台飛機沒有提供螢幕,也代表著三個半小時的行程,考驗著媽媽怎麼在密閉的飛機空間內陪伴孩子,我坐在走道邊,左方女兒已經打開她的畫圖本,開始的畫她的圖畫,而靠邊的兒子我給了他一點零食,想藉由咀嚼來減低空壓對耳朵的不舒服,兒子吃了沒多久,飛機還沒真正起飛他就入夢鄉了。
五歲的兒子睡了就簡單多了,隔著走道我的右手邊是一對工作室的母女,媽媽帶著大女兒,沒多久那坐在中間位置六歲的孩子馬上跟右邊靠窗的陌生阿姨攀談了起來,這一路一大一小聊得很開心,一聊就兩個鐘頭。
那時候的我,隱約著聽著她們壓低聲音一來一往的聊天,我感動到眼淚都快滴下來了。
我想起第一次剛剛見到這個女孩的模樣,五歲多的孩子跟兩歲的妹妹面無表情地站在媽媽的身邊,這一組母女每天打扮得非常漂亮的在臉書上曬穿搭,實際上見面卻一整天聽不到跟別人的一句對談。
